的人又说什么了?”
老妈说道:“说什么?不还是那样呗,要钱,还是要钱!唉。”
老妈说这些话的时候,是哀伤多与愤怒。
陈帅小心都问道:“妈?怎么了?”
老爸在一边接茬:“儿子,其实王维维那家……也真是可怜啊。我到现在还在懊悔,那天晚上我怎么就疏忽了呢?结果……陆伟竟然把孩子吓成那样!”
陈帅惊奇了。回家这两天,他因为太累,也因为要善后的事情太多,光是家里的衣服被褥,他就帮老妈忙了一整天。还要抓紧时间布置回学校上学的事,所以把这两件至关重要的事情,竟给暂时忘在脑后。
可惜该来的,注定一定会来。
陈帅惊奇老爸怎么会以同情的口气提起王维维家?按照陈帅对老爸性格的理解,这并不能说明老爸是圣母,只能说明:王维维家的情况,的确坏到了连作为被告方的债务人都无比同情的地步。
“王维维的家散了。”老妈哀伤地说道。陈帅不觉就张大了口,却说不出话。
“王维维他爸爸闹着要离婚,还不想要王维维了。王维维的爷爷和奶奶……这对老东西,也帮着儿子赶王维维母子俩走。现在王维维的妈妈带着儿子回娘家了,跟父母住。”妈妈悲伤地说道,“现在忙着跟老公打离婚官司分割财产,反而没空来找咱家的麻烦了。”
陈帅使劲吐出一口气,心里空落落的。他的手下意识地摸着裤兜,又感受到那个硬邦邦,凉丝丝的瓷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