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交换着眼色，最后，苏婉儿问道：“腐烂男到底是什么身份啊？”
    陈帅看了何胜军一眼，说：“从那个腐烂男的话语里，我猜，他就是给何胜军发帖子的那个人。”
    何胜军的脸色变了几变，说道：“他发的帖子，我全部都删除了。我不想和他发生任何联系。”
    陈帅说道：“没用的。我看，那人也是一个高手。我不都告诉过你们，那人自己说，他现在怎么自杀，都死不了吗？但是，现在全中国的户籍上，都没有这家伙的名字了。好像是当年因为什么事情，他的名字被一笔勾销了。他实际上在官方记录上，早就‘死亡’了。不过我看，他跟死了也没多大区别。他不需要怎么吃饭，不需要工作，不需要朋友……什么都不需要。他自己也说他活得没意思，没人理睬他，他也不敢在大街上走。他不想活了，可是也死不了。不过他现在只要有点钱，就可以全部拿来上网。只有在虚拟的世界里，没人去窥探他的长相，也没人去在乎他的隐私。他才能‘活’得像个正常人一样。”
    苏婉儿先是一脸惊愕，何胜军也一样。最后，苏婉儿说道：“我明白了。当时他在给胜军的消息里说，他失去了家人，失去了朋友……我们还以为有人为了这把钥匙杀害他全家。原来恰好相反。死的是他，而不是他的家人。他的家人只是已经把他当做是死人，不再认可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