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得哑然失笑:“这奇妙的规划,该往哪边走呢?”
所以真的只能随便走走。从小巷穿过,看见街头卖艺的人,站在那里听了半首歌曲,顾成殊告诉她这是圣桑的《引子与幻想回旋曲》。
对面的咖啡馆上爬满了青藤,叶深深觉得窗户可能都被遮住了,顾成殊觉得应该还能看见外面,所以两个人进去坐了坐,叶深深居然赢了,开心不已地买了小蛋糕请他吃。
巴洛克式风格的小纪念馆,门口是一家花店。入口很狭窄,顾成殊在进入时,给她拿了一束香根鸢尾,递给她说:“进入人家的房子,不照顾生意不好意思吧?”
叶深深把这些挨挨挤挤的蓝紫色花朵抱在怀中,有点犹豫又有点茫然地跟着他往里面走。旁边花店大叔对她说:“香根鸢尾的花语是爱神使者,你知道吗?”
叶深深看看前面顾成殊的背影,又看看大叔促狭的笑容,顿时觉得脸颊和耳根热热地烧起来,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在怀中的花朵里。
纪念馆的主人,是个法国小作家,连顾成殊都不知道的那种。顾成殊出来时说:“难怪纪念馆都被开成花店了。”
叶深深看着手中的花,轻声说:“但进去看一看还是有收获的。”
顾成殊送叶深深回到住处,两人分别之时,顾成殊才随意地问她:“在工作室,一切还好吧?”
其实他不必问便知道她能应付得很好的。
叶深深点点头,说:“挺好的。”
顾成殊顺理成章地说:“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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