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夫人亲手打理的百草园在黔中府也是出了名的,不单单后宅的夫人、小姐们喜欢来焦府参加诗会、花会,就连焦知府的同僚还有黔中府的读书人,偶尔也会厚着脸皮让焦知府出面,或者焦濂平牵头在百草园举办文会。
“湛姑娘过谦了,我这逆子若有姑娘一半的勤奋刻苦,也不至于走举官一途。”焦知府赞了湛非鱼之后,毫不留情的贬低“不学无术”的长子,没天资也就罢了,偏偏还惫懒。
今夜之前,焦知府每每都是夸赞勤学苦读的庶子,同样是贬低目中无人的焦濂平,只是此刻被夸的人换成了湛非鱼。
还站着的焦濂平本就被口无遮拦的陈氏给气到了,这会身上的伤口又痛,再听着焦知府的责骂,火气蹭一下涌了上来。
焦濂平嗤了一声,桀骜的怼了回去,“父亲说的对,可我这个不成器的长子至少没有在外面结仇,不至于昏迷不醒的躺在床上,还有仇人来行刺暗杀!”
饶是焦知府在官场多年,这会也被顶的面色难看,怒道:“濂玉他是替我挡了一刀才昏迷不醒的,你身为兄长不友爱亲弟,却在此时落井下石、冷言嘲讽,焦濂平,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”
湛非鱼看着一言不合就互相伤害的父子俩,难怪焦知府会栽培庶子,一个是替自己挡刀的孝顺儿子,读书又有天赋,还勤奋刻苦;一个则是目中无人,不孝不悌的纨绔子,这是个人都会偏心。
看着梗着脖子完全不认错的长子,焦知府早已经失望透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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