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。”
虽说焦濂平挨了一顿鞭子,可这的确怪不到湛非鱼身上,尤其她还特意送了信过来解释,焦夫人自是感激不尽。
“夫人言重了,阿暖医术平平,只希望我们带来的药物能帮到二公子。”湛非鱼回了一句,说实话她挺佩服焦夫人的,任由焦濂玉这个居心叵测的庶子天天在面前晃荡,焦夫人一直没有出手,这胸怀气度绝对超过常人。
“可惜了湛姑娘的好药,等治疗结束后,湛姑娘不必客气,焦家家大业大,不管是珠宝首饰,还是古玩孤本,亦或者是田庄铺子,湛姑娘请一定要收下,毕竟这些身外之物可不能和我二弟的性命相比。”
焦濂平瞄着坐在对面担忧不已的焦知府和黄姨娘,毫不客气的说着风凉话,左右焦家日后是要交到焦濂玉手里,自己得不到,便宜了湛非鱼这个外人也不错,能搬空焦家的库房就更妙了。
焦夫人无奈的瞪了一眼口误遮挡的焦濂平,“让姑娘见笑了,我这个儿子虚长了姑娘二十多岁,这心性还不如七八岁的稚童。”
“大公子真性情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湛非鱼也笑着接了一句,传闻里焦家大公子不成器,经常把焦知府气的动用家法,如今一看,这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陈氏这会正焦躁不安着,猛地听到湛非鱼这回答,面色不由一变,脱口道:“相公怎么如此胡来,湛姑娘是读书人,最为清贵,怎可提及这些黄白之物!”
呃……
湛非鱼愣了一下,陈氏这话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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