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微弱的呼吸,还以为人已经去了。
“父亲,你没事就好。”断断续续的开口,不过是简短的一句话焦濂玉已经耗尽了精力,伤口带来的剧痛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恍惚。
“不要说话,保存体力,大夫马上就过来了。”焦知府握着焦濂玉的手,看到被鲜血染红的熊鸥,更是不忍心的侧过头。
如果说之前还有一丝的怀疑,那么在次子不顾一切的替自己挡了这致命的一刀后,焦知府只余下懊悔和自责。
焦濂玉为救焦知府重伤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焦府,之前焦濂平受伤,刚好大夫就留在焦家,这会带着药童急匆匆的赶了过来。
一同而来的还有后院的焦夫人和黄姨娘,只是看着面色异常凝重的焦知府,再看着他官袍上沾染到的血迹,谁也不敢开口,连呼吸都放慢了下来。
里间,罗大夫也是眉头紧锁,他没想到一个时辰之前,刚在这张床上救治了大公子焦濂平,不过一个多时辰二公子焦濂玉竟然也躺在了这里。
最棘手的是焦濂平看着伤重,其实都是鞭子抽出来的皮肉伤,脸颊上的那一道鞭伤只要痊愈的好也不会留疤。
焦濂玉如今的伤势才麻烦,虽说罗大夫已经用银针止了血,也切了参片放进了昏迷的焦濂玉口中吊着命,但这几乎没入到胸口的匕首才是最难处理的。
药童见罗大夫半天都没有说话,忍不住的问道:“师傅,要拔刀吗?”
“这刀口刚好堵住了血脉,一旦拔了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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