塾。
“我回去背书了,等赢了我买藕糖给你们吃,一人三根。”湛非鱼挥别小伙伴回家。
迈着小短腿,看着脚下坑洼的土路,湛非鱼一声长叹,白嫩胖呼的小脸上露出成人式的严肃和沉重,不是自己小人之心,可她却不得不防。
让自己参加比试不过是二叔的计谋,想要堵爹娘的嘴,让大房心服口服的供二房读书。最后如果是自己赢了,二叔肯定不会罢休,家里只会让二郎或者三郎去私塾。
所以湛非鱼只能把比试的事闹的沸沸扬扬,到时候顾虑湛家的面子,湛家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
不管是湛非鱼的“偶像”效应,还是熊孩子馋藕糖了,等到晚上,家家户户都知道了老湛家三个孩子比试的事。
大榕树下,纳凉的大婶子、小媳妇们摇着手里的蒲扇赶蚊子,七嘴八舌的说起这事来。
“二嫂子,这读书认字都是男娃子的事,你们老湛家还真打算让小鱼去私塾?”
小姚氏隐匿了眼底的精光,眉头一挑和气的笑了起来,“都是穷闹的,我家老二说县城里的姑娘那可都是娇养的,一个一个都识文认字,大哥大嫂就小鱼一个孩子,爹娘也说要一碗水端平了。”
“湛二哥在县城里拉货送货,这眼界果真不一样。”年轻的小媳妇奉承的几句,满脸巴结的笑容,“大郎聪明,三郎这个弟弟一定不会差。”
“三郎比不了他哥,整天就知道吃。”小姚氏谦虚的直摇头,可眼中却透着几分洋洋自得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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