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,男人们则是留在堂屋继续说秋种的事,汗珠子摔八瓣,对庄稼人而言没什么比种田更重要的事了。
“大嫂,娘这也太偏心了。”出了堂屋,三房媳妇马氏回头瞄了一眼,脸上的忿恨之色都不知道遮掩一下。
“大郎七岁就入学了,怎么着也该轮到我家二郎了,二郎今年都八岁了,难道二嫂生的两儿子就是人,我生的就不是湛家的孙子!”马氏绷着黝黑透着麻斑的脸,不敢忤逆凶悍刻薄的婆婆,可心里这口怨气又下不去,憋得声音嘶哑眼眶发红。
大房李氏为人温厚,但也是有成算的,笑着劝了两句,“这不是还没定下来谁入学,等娘消气了,你和老三再去说说。”
湛非鱼任由李氏牵着往外走,低头听着她娘和三婶说话,若是土生土长的大庆朝小姑娘,湛非鱼或许就认命了。
别说金林村了,就是上泗县入学的姑娘家也没几个,有那个闲钱还不如扯一匹布给家里做几身衣裳穿。
可身体里是现代灵魂……湛非鱼嘟嘟嘴,自己没什么建功立业的雄才大略,可她不想当个真眼瞎,就算要嫁人,她也想考上个女秀才头衔,日后不管发生什么,有了功名至少就有人权。院子里的柿子树枝叶茂盛,树荫下李氏等忿忿不平的三弟媳发完牢骚离开了,这才温声开口:“小鱼,外面热,跟娘回屋去。”
湛家三房没有分家,每个儿子都有三间屋,在金林村也算是富裕的。
屋子里,湛非鱼在方凳上坐了下来,仰起头看着面容慈和的李氏,软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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