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实习宫女们一头雾水,可站在一旁的衍察反应最快,在得到许姑姑的微微点头,示意过后,衍察向前一步来,声音轻灵道。
“自古来,太医院就为我朝皇上乃至整个后宫任劳任怨,无人无不感叹其辛苦,现在,还请众实习宫女们为太医院上下作诗,尚可。”
这话说得婉转之致,却有下一位本来作诗的实习宫女听明白了,也站了起来,“素衣赤胆豪侠义,白发苍颜天使心。鏖战疫瘟何惜命,恨无方解但求真。人间苦痛堪余月,地狱铿锵有一旬。”这个实习宫女的声音温柔,众实习宫女们全然不觉,她竟是趋炎附势之人。
下一个实习宫女一脸认真地站起来,故意说道,“谦虚又谨慎,与病人勾通。和蔼又可亲,精益又求精。刻苦又钻研,攻克医学难。帮患过难关,多活几十年。”如此白话言的诗,才配得上眼前站着的太医!
“顶风冒雨进山谷,出诊路遥人乏饥。得将留名非我愿,但愿世上少疾苦。一线希望,百倍努力,救死扶伤,永不言弃。”这几言更是讽刺太医院了,“顶风冒雨进山谷,出诊路遥人乏饥”,太医院什么时候这么兢业勤恳,在意她们宫女的死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