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的,遭了不少人惦记,想要把这口钟偷回去,只是大钟又大又重,根本取不下来,于是有人就想,可以把钟敲碎,然后搬回家。”陈绵绵徐徐开口道。
“这人实在太笨了!”文竹摇摇头,嫌弃道:“用锤子一砸,所有人都知道他偷钟。”
“可不是这样吗。”陈绵绵弯了弯唇角,憋笑道:“那人找来锤子,往金钟上一砸,发出‘哐’的一声巨响,吓得他连滚带爬跑了。”
“可回去一想,他又觉得不甘心,再度拿着锤子去敲钟。”
“这一锤子下去,金钟再度发出巨响,吓得那人捂住了耳朵,他忽然发现,只要把耳朵捂住,就听不到钟声了。”
“于是呀,他找了两团棉花塞耳朵里,放心地敲起钟来,府内的小厮听得钟声赶来,把小偷团团围住,这是为什么?”
“他堵的是自己的耳朵,又不是别人的耳朵。”文竹不加思思答道。
闻言,陈绵绵笑笑,双手接过瓷碗退回院内,冲二人点头致意,随后抬手将院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