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糟老婆子,我打死你!”王海棠的母亲听不过去了,操起锄头就朝陈婆子打去。
陈婆子也不躲,就地一坐,扯着嗓子撒泼道:“乡亲们看看呀,什么肚子里爬什么货,小的是个黑心的,老的也不是个好东西,光天化日之下要杀人哩。”
“我今天还就坐这了,要打要杀随便你,我横竖也没几年活头了,但我不能让我家绵绵受这个欺负。”
“有本事你就把我们祖孙两杀了,没本事,提了你家小贱种到我家绵绵面前跪着。”
“你做梦!”王大柱啐了口,气得脸都绿了:“糟老婆子你不要太过分。”
唾沫星子溅到脸上,陈婆子吊梢眼一抬,露出凶煞神情:“大山,把你几个弟弟,还有你侄儿全都叫过来,今天王海棠不到绵绵面前跪着,我就刮花她的脸,拔了她的舌头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大柱面色徒然生变,有些慌乱道:“糟老婆子,你这样是要吃牢饭的!”
“横竖我也没几年活头了,要是吃牢饭,我就一头撞死在牢里,诅咒你们王家,男的世世为奴,女的代代为娼。”
听得这样一番言论,不仅是王大柱夫妻,就是围观的村民都白了脸色。
陈绵绵不是第一次被欺负,陈婆子也不是第一次帮孙女讨公道,只是陈绵绵天性怯懦,每每陈婆子帮她讨要一次公道,下一次她就被欺负得更惨,长此以往,她也就不敢再反抗,不敢再告状。
如今算下来,陈婆子已经有两三年没为孙女讨公道,以至于大家都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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