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要娶凤栖桐了,那他们再用女子声誉说事,未免站不住脚。
陈芊芊、夜玖歌几人一时沉默。
突然,一道寒芒闪过,紧接着是暴躁如雷的呵斥:“畜生,敢欺辱我女儿,纳命来!”
黑衣大汉乍然朝着袭来,转瞬间攻破暗卫防线,银剑直直刺向朱门前的夜邬璨。
夜邬璨身形微动,避开致命一击。却只是躲闪,并不回击。一时间,他和暗卫面对暴躁如雷的大汉,显得束手无策。
大汉身高八尺,虎背熊腰,壮硕如牛,身姿矫健英武不凡,正是定北疆霍乱的长平侯爷!
凤栖桐瞪大眼睛,眼中泪光闪现,叫得真切:“爹!别打了!”
长平侯身形一僵,不再进攻,转而朝凤栖桐看过来,铜铃似的大眼老泪纵横:“乖女儿!”
他一收起进攻,夜邬璨便示意暗卫退下,沉默着看父女两人相认。
凤栖桐生怕自己爹爹像上辈子一样,记恨夜邬璨,飞快解释:“爹爹你误会了,宸王没有欺辱女儿,反而救了女儿性命……”
“当真?”长平侯皱眉。
他本来在班师回朝的路上,半路收到信鸽报信,说宸王劫持自家女儿,自此连夜加急赶回,便是为了给女儿报仇。
倘若事实真相真如女儿所言,那封信又作何解释?
长平侯是个粗人,想不通便不想了,仔细打量自家乖女儿。
尽管是多年未曾相见,血脉间的亲情却谁不可断舍的。见她身体虚弱,气息却稳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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