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邬璨似乎旧伤未愈,常年体寒似冰。上辈子她没有在意过,这辈子却不能放任不管。
凤栖桐摸着荷包里珍贵草药的种子,松了口气。还好,这一世遇到山贼时没有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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苦生刚拿着香准备去找送子观音拜拜,就见自家殿下怒气冲冲从寝宫出来,连面具都没戴。
苦生手一抖,香洒了满地也无暇顾及。不会是寝宫那位女子出什么事了吧?
他慌忙跑上前:“殿下,这大晚上的,您现在去哪儿?”
夜邬璨:“孤还有要务在身。”
苦生心说大晚上的能有劳子公务,面上依旧担忧:“那章忻殿的姑娘如何处理。”
夜邬璨顿了一瞬,声音不自觉的放柔:“告诉她,孤这两天不在府上,她要做什么,由着她吧。”
苦生应下声,眼睁睁看着自家殿下踏入书房。
那样子,看起来并非有要务在身,反而像是汉子在躲避自家的剽悍的母老虎?
苦生一个恶寒,捡起散落在地上的香,决定还是赶紧去拜拜各路菩萨,保佑宸王府的小世子早日落地才好!
次日,凤栖桐一起床,就收到夜邬璨不在府上的消息。
今日王府管家对她似乎热切了许多,问她在王府住的可习惯,需不需要侍女什么的。
凤栖桐推拒了他的好意,找地方种自己的草药种子。
找来找去,看上章忻殿那块地。
不知是什么原因,这块土地看起来格外肥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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