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,一看还真有点心里变态,细看实则全无章法,在那些名副其实的画中大首看来实乃亵渎艺术,难怪惹人不喜。
明明已经凭借自己的系统接触到了国家级别的项目,但是因为他自己作死,生生被剥离出来,远离了中心,被边缘化,被雪藏。
而且这个大首私底下的烂事还有不少,捂着捂着,大概就快要发酵了,等着时机一到,大概就是清洗的时候。
而且国家剥夺了他这么多的权利,还让他当一个测试机器。
这么大的落差,他就适应得这么好?他就这么淡然?超然物外?不理俗事?
当然不可能,他心里的怨气大概都快要溢出来。
不过面上还是看不出的。不愧是大首,该有的素质和能力都还是有的。
柳泽言笑了笑:“不知道陆商现在在何处?我们以前还是同学,只不过很久没有联系了。”
陆商是陆楚昊的儿子,和柳泽言读过一个班,但是时限仅仅只有短暂的一年,谁叫柳泽言跳级水平太高,蹦得太快,一般的人都跟不上,所以他的这些同学,说惭愧点,名字记得,但脸没印象,四舍五入就是大写的不认识。
不过现在拿来套套近乎还是可以的。
“他呀,可没有你那么凶残,今年高考结束之后,他就去了国外。也不怕你笑话,这小子成绩不好,出去镀层金回来可能还会有出路。”
柳泽言拿起茶壶为陆楚昊斟茶,举止温文得体,带着世家公子的范儿,陆楚昊看得眼红,语气有些酸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