赏有佳,侯爷如此,也是应当,只是独孤一部精锐尽丧,怕是会辜负了单于的期望啊!”
“精锐尽丧?”
“呵呵!”
拓跋粟不屑一笑,世人皆道独孤精锐尽丧,谁又能了解到那支赤凰军呐?谁又能知道,五原城外正在组建部曲呐?
拓跋粟斜眼道:“长孙弘,警你一言,看清形势很重要,一步踏错,可是要掉脑袋的,有些事,能不做,还是莫要去做的好!”
长孙弘眼眸一抬:“彭城侯果然是知晓了些甚么!”叹了口气:“侯爷警言卑职铭记在心,可汉人有言: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我大魏,也是这般啊!!”
拓跋粟长吁一声,大魏的事情他哪里不懂啊?叹问:“长孙家要你作甚?”
长孙弘低了低头,没有说话。
见此,拓跋粟突然笑了:“是长孙突让你来的吧?”
闻此一言,长孙弘浑身紧绷起来,这副模样,哪怕是拓跋粟知道他心怀不轨的时候他也没有,这一切,还是那句话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你不死,你家里人就得遭殃。
在这里,君,不一定是皇上,还可能是可汗、酋长。
“八国之事向来由八国之师及单于决断,族兄身为朔州长史,可左右不了八国之事,侯爷此言却是玩笑了,弘能来此,只是想建功立业罢了!”
“八国之师?建功立业?”拓跋粟不屑一笑。
谁不知道八国之师长孙家占其二呐?
左右不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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