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须叹气,我辈虽目有不及,但彼辈也是如此。”
“相较下来,二三子们突然袭营,可算占据天时,若捆其兵马,定占人和,而大营又始建于我。”
“书中常言天时地利人和,我辈此行当三者皆占,即便此辈发觉,也为时已晚,郎主,定得大胜!!”
说罢,汤官深作一辑,显得非常睿智,颇有一代将帅风采。
“哦?”
汤官一席话,使得刘盛讶然,不由得看了眼汤官一眼,随后将目光投向陈白,问道:“陈白,你有何言啊?”
“啊?”
陈白微微一怔,朝汤官看了看,遂即低头皱眉,想了有一会才缓缓说道:
“天时地利人和?如此目暗,怎算是占得天时?”
“地利一说,更有些牵强,于我部而言尚可,与彭城侯、赤凰军而言可占不得地利一说!”
“而人和之事,倘若诸部分散,一击而束之大半,自然可占得人和,依白拙见,此三者,我军仅占其一,我部占二,算不得三者皆占!”
闻此一言,刘盛与汤官皆是摇了摇头,或许是汤官想要在刘盛面前表现表现,当即说道:
“平漠将军此言差矣,我辈身着甲胄且入得营帐,而彼军尚在酣睡,可算天时,突而袭之,彼军尚未清醒,搏击之时我军定占上风,可算天时,而彼军三千余众,经此一击,势必除去大半。”
“而我军赤凰一部便有三千,何况尚有彭城侯一千五百余众,我戌城五百余众?天时一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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