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的都不敢出声儿,即使那些受伤的士卒也不敢叫出声儿了,一个个如同乖宝宝。
鲜卑贵族和普通族人之间的距离就似他们和奴隶一样,他们听令剥削百姓是为了贵族服务,贵族再从指缝露出点儿给他们。
一个县令和一个将军之后,他们还是清楚知道选谁的,杀一个县令可能不追究,但杀一个贵族,为了平息贵族的怒火必有替罪羊,他们可不想当这个羊儿。
何况,这个公子还有如此多勇猛的仆从,刚和这些少年郎交手他们受伤的可不少,一个个也怕再次厮杀了。
谢明一看颤抖着道:“公~公~公子~有~有~有何~何要求~但~但~但说无妨!”
“少郎主,且不能放过他,这人觊觎我等的谷物,不见得是一个好官!”被双胞胎扶着过来的二刀子在刘盛耳边道。
刘盛扭头一看,这汉子满脸血丝,嘴唇苍白,再往他后背一看,还有鲜血在流,也不顾那县令,挥刀一斩而下。
“刺啦”一声,刘盛身上的白袍被切下一块,把刀插回腰间。
县令一看,松口了气。
“少郎主?”二刀子看刘盛切下白袍,不知其然。
刘盛拿着这块白袍布,再撕几下,折叠几下系好,就往二刀子背上伤口系去,现在只能先让血不外流消毒之事只有后续来做了。
二刀子一看,就要挣扎,道“少郎主?您这可是绸缎啊,万万不可。”
刘盛神色平静道:“可不可不是你说了算,再不可,我便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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