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言语中的讽刺大家听的一清二楚,顾廷说话慢悠悠的,不紧不慢的语速却让所有人的心跟着七上八下,过山车似的惊险无比。
透明的酒液顺着杯壁慢慢的滑落,很快倒满一杯,倒映着圆桌边每个人的表情,或漠然,或看好戏。
两口下肚,苏洛洛剧烈的咳嗽起来,又往肚里倒了半杯,她停下来擦了擦嘴角顺着流下的液体,眼眶开始有泪水打转。
顾廷依然抚摸着打火机表面的暗纹,面无表情的提醒,“好酒,不要浪费。”
一杯见底,苏洛洛已经站不稳,扶着椅子险些扑倒在地。
第二杯,她已经是机械的往喉咙里灌,每停下来一次,盯着简童的目光就更加仇恨,她似乎已经不会吞咽,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,甚至有透明液体从鼻孔流出。
轮到第三杯,苏洛洛瘫在椅子上,面色涨红,目光游离,张大嘴呼哧呼哧喘着气,彻底没了站起来的力气。
顾廷丝毫不为所动,仿佛在看场索然无味的表演,眼底却有深藏的狠厉,“还有一杯,欠着?下次翻倍。”
所有人的注视下,苏洛洛慢慢挣扎着爬起身,直接抱着酒瓶吞下酒液,之后便瘫软在地上靠着椅子腿昏迷过去。
虽然和她有很大的过节,但在简童单纯如纸的二十二年人生里,从来没有见过人能喝酒喝到这种地步,她看不了人这副惨烈甚至有点恐怖的样子。
她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能说,更不会圣母到对苏洛洛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,她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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