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汉”方能从容发展。
“待到击破铜马,收编其军,赵国以北,辽东以西,皆从风而靡,孤再挟天子以令诸王,以冀幽两州甲兵,南窥原!”
……
“刘子舆”称帝的日子,定在七月初一,地点却不是在邯郸赵宫。
因为王郎发挥老本行,占卜认为“河北有天子气,尤以常山、巨鹿交界之鄗(hào)城最佳“,加上这场拥立是赵王、真定王两家主导,地点选在间比较好,遂移师于鄗城。
因为昔日刘邦曾北征时曾在此留宿,当地的千亭还有香火未绝的地方高庙,方便祭祀祖宗,又在名叫“五成陌”的地方设立祭坛。
河北的各主要势力都派了人来,倒是耿纯借口“铜马联手五楼贼,再犯我郡界”为由,只派了两个弟弟耿植、耿宿来观礼,他们也是真定王刘杨的外甥,一抵达就拜见了这位河北的实力派。
真定王刘杨四十多岁年纪,脖子上有个大赘瘤,红得发紫,但刘杨却不以为羞耻,因为有算命的告诉他这是祥瑞,歪着脖子接受了耿氏兄弟下拜,又与赵王刘林见礼,也承了他特地移师鄗城,让“刘子舆”登基的美意。
刘林还乘机提出了一件事:”真定王虽无女,然陛下素闻大王甥女郭氏娴淑识礼,愿聘为皇后,请我代为伐柯,不知真定王意下如何?“
“吾甥女幼弱不识礼,骤为皇后太过草率。”
刘杨却不置可否,摸着他的大瘤子,眯眼看向穿戴皇帝冕服粉墨登场的“刘子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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