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徒卒两千,成了第五伦的机动力量,成重终于等来了命令,要他从侧翼再渡龙首渠,袭扰田况后方。
越骑营装备不可谓不精良,骑士几乎人人着甲,用的是最好的环首刀、铁马戟,马匹皆是关园囿所养良驹,甚至有披挂具装的重骑,跑起来数百兜鍪上飘洒着红缨,赏心悦目。
步卒也披甲率极高,但他们打起仗来却全然不似新兵们那般骁勇无畏,往龙首渠里下脚时缩头缩脑,对面射了一阵箭矢,才扎了几根到札甲上,有人就立刻退了回来,捂着箭杆,让它们不要掉下来,高呼道:“我受重伤了!”
非得成重三令五申,才硬着头皮重新组织进攻,持盾顶着箭矢靠近龙首渠西岸,却再度被田况安排的士卒用长矛给顶了回来,靠前的不肯前,靠后的居然在退,或许是六月的水有点微凉。
步卒如此,在军一向是人上人的骑兵就更不得了了,千余人在龙首渠边驻马排排站定,借口步兵没占据有利位置,死活不肯渡过去。就隔着渠水持弩射击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射声营呢!但射程又不及对面,有的人甚至连箭都射不到岸上,单纯浪费弩矢。
就在越骑营发挥特长划水之际,战局开始朝第五伦一方发生了偏斜,正面的万岁冲锋还是起了作用,田况布置的小阵接连被克,加上第七彪率众不断往里拱,导致西翼深深地凹陷了一大块,又带动了央的败势。
而就在此时,第五伦大军后方,一支三四千人的生力军也恰好赶到,却是昨日解决了商颜山井渠死士伏兵后,景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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