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那边的情形,指挥官以为这都在将军计划之,也不会惊惧。而随着第五伦指挥西面阵列的旗帜也摇动,战场另一侧,早就憋了一股劲的第七彪,遂带着由第五伦宗族、乡党组成的数千人动了。
第七彪现在作为宗族里地位较高的人,可没少给众人叨叨:“宗主说了,只要能拿下河西,他就称王!”
“王都称了,称帝也是迟早的事,吾等到时候,就是皇亲国戚,是人上人了!还能少了吾等的勋赏?”
彪哥比第五伦自己都上心,战前给众人打气道:“故而这场仗,一定要赢!”
他们是对第五伦忠诚度最高、士气最为高昂,但也最容易冲动的阵列,见到第五伦旗帜摇动,第七彪按捺许久,便立刻出击,朝敌军较为空虚的左翼扑去!
而好似商量好的似的,就在第七彪率军即将与敌接阵时,田况的左翼竟也学着越骑营的做派,迅速向后退却。
“第五伦计了。”
田况居看到这一幕,揪着的心稍松。
“这一战,我军用城濮的战法。”
“先击其右翼,使越骑营惊骇逃散。”
“而这也是可能是第五伦的计策,他是欲引诱我精锐击越骑营,好从西面压来,不如将计就计,我在西面设将、佐二面旗帜,令二旗后退,引诱第五伦西翼追击,使其左右战线拉长,不能相顾,我之右部阻拦第五伦军支援,而我军乘机将西翼数千人拦腰截击,如此至少能溃其一阵!”
他们人数少,但优势是有序打无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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