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丹分析道:“此人虽善将兵,曾大破赤眉,但先前之所以能纠集上万人,不过是指望王邑能够大胜归来勤王,王莽南蹿,新室残余茫然不知何往,哪怕田况再得军心,其属下势必心绪动摇,士气大。”
“更何况,明公还有一个当年秦国没有的优势。”
第五伦知道是什么,往河西之北的陕北高原看去:“上郡。”
景丹颔首:“正是上郡!此地东带黄河,北控并朔,为形胜之地。战国时,魏人入上郡于秦,而秦益强,其地外控戎索,内藩京辅。一旦上郡出一支翟骑南下,也不必多,千骑足矣,则河西首尾不能相顾。当年若秦已取上郡,吴起恐怕不能赢得那般轻易。”
第五伦记得,景丹过去也爱看兵法,喜欢点评战例,但仍是纸上谈兵。这四五年间,去去上谷实践了几年,打乌桓、匈奴涨经验,确实是练出来了。他的分析不但有谋,还有略,第五伦只感慨,自己真是运气好,捡到宝……不,是开局手握重宝啊!
景丹道:“我月初时,正好滞留于上郡,而此番南下,亦是马连率马员遣人护送。”
第五伦来了兴趣:“马公得知我反了王莽时,说了什么?”
景丹笑道:“马公当时只手足无措,惊呼,‘伯鱼害我’!”
马援嘴紧啊,这是第五伦知道的。
丈人行跟其亲兄竟是一点消息没透露,马员还以为第五伦要南下为大新尽忠,还颇为遗憾,这忽然举事,消息传到,可把马员惊呆了。
看来马员作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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