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有人说她生意做那么大,修筑几公里河堤算什么,应该捐钱修一条从安康到汆籴的沿河二级公路,这样下安康就只有几十分钟。二哥那口气非常生气,这是所有汆籴人的梦想,为何强加到她一人头上,那是一条几十公里的二级路,遇山挖洞,遇河架桥。先不说工程造价,就说沿河的住户,一听要占地修路,那还不狮子大开口,争当钉子户。
胜丽让他莫要生气,她说过她只兑现她承诺的,就像尘肺病的基金,年年都在超额支出,农校教育基金也在落实。还有人让她出钱修一条栈道到青龙山顶,忆起父亲经常跟她说凡事量力而行即可,她在这不轻不重的言语里体会着父亲对她的浓浓爱意与担心。这些不是不做,而是坚实的资金后盾首先要把产业做强做大,她也希望自己的未来可期。
二哥说以前很少回乡,所以听不见就不计较,没想到有些人比他想象的更要自私。她劝他多回想回想外公说的话,他们的路是在前方,何苦计较身后之言呢。二哥叹了口气,他是要慢慢沉淀,修炼自身。
胜丽也感觉到胜阳回家之后的变化,虽有些小怨气,但跟她说话的口气变温和了,像是回到了他们的小时候。这些年,他的人生多多少少被她影响,很多光环被她罩住。其实,被她罩住光环的人何止是二哥,强子、庭亮、小斌都是各领域里顶尖人才。
小斌调到另一单位做办公室主任,比以前更忙,但偶尔周末还能聚一聚,四个单身的中年人,有时候一聊就是半夜。不敢夸大其词说是成为社会正能量,至少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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