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也无法预料。
“我愧对外公,多年前都说给他修一座像样的墓,一直没去做。”胜阳记得外公跟他说过,人不穷心,富不忘本,原来是这个意思。不做无用之事,交给胜丽是正确的。
“如果是这样,你刚好回来了,顺便把柳生的墓也重修一下,他们生前是挚友,都是有声望的人。”雅静赞同,没有柳生也没有他们家的现在。
“行,今年一定完成。”他们这些晚辈欠长辈的太多了。
“我觉得既然要修,就修的像样点,特别是红院,发生那么多故事,应该好好设计一下。”虽不是修建庙宇,但这是汆籴传奇人物之一,有人愿意传颂,那么就值得修缮一翻。
“你的脑子里全是商业模式,他们需要安静!”从古讲究入土为安,不想被她利用。
“你可以换个角度想,为何人离世时要打丧鼓,那就是弥补最后一道遗憾,谁不希望门庭若市。再说,他们一直被人歌颂,如果有这么一个像样的地方纪念,有何不可。我们为何祭拜祖先,不是为了烧纸钱,是为传承与怀念!”汆籴有神话,有大仙,但真正深入人心的还是几位德高望重之人。
“纪念外公可以,他是救死扶伤的郎中。纪念柳生,一个算命的,会不会被批判是迷信?”他一生被柳生的话纠缠,又敬又怨。
“二哥,你以为柳生的名声是靠算命吗,外公治伤病,他是治心病。在那样的年代,山前山后,有谁的见识超过柳生?他亲眼见过重庆纤夫、武汉黄鹤楼、上过华山、拜学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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