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很开心。夜里,主人看他踉踉跄跄地走不稳路要挽留,他说越走越清醒,硬要回去。
胜阳说,十六那天还在车上遇见了赵屠夫,大家也是要求他唱花鼓戏。大舅说这个人也算是对花鼓戏着迷,特别是和周白话对唱,听得带劲儿,没人有他们脑子转得灵活。胜阳聊了聊,说要回家了,等过春节的时候让胜男再来看望他们,大舅见他找人心切,就没执意挽留。
回到家里,胜男说岳母问他们要钱,不然大年三十都来闹,胜男往日脸上无忧无虑的笑容不见了,似乎多了很多无奈。他一年四季身上没有过一分钱,这分明就是给胜阳找难题,胜阳挣的钱全部为这个家里开销了。也不知道谁传出去的,说强子家赔了胜丽两万块,胜阳又常年打工,肯定有钱。
陈母和少芬一样体型,不干什么活,只会做一些简单的饭菜,头发凌乱,眼睛里常年四季都有眼泪和两堆眼屎,衣服污垢不堪,三十多岁的时候牙齿就掉了一大半,现在全没了,吃东西全靠上下颠簸滚吞。虽然吃饭、说话把不住风,但脾气相当暴躁,估计也因为这样,导致心火过旺,才使得眼睛上火。
胜男本身没什么话讲,她每次来了却不进门,就给拿一个凳子放在屋檐下,倒杯水,好让她骂渴了喝口。胜阳说这边输理在先,就让她发泄发泄,具体事情等陈嫂的弟弟陈少宏回来再讨论,他也尽力追查线索,希望早点得到答案。胜男帮胜阳打来洗脚水,说他来回奔波,辛苦了,胜阳见大哥突然懂得感恩,体会人情世故了,心里多少有些宽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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