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把身上的值钱东西,比如手表,项链之类的统统没收。饭菜大都是馊的、臭的、酸唧唧的,像洗锅的潲水。住的地方,湿乎乎、黏糊糊、臭烘烘的一张简单的床,里面还有老鼠、跳蚤,根本比狗窝还脏,至少50块一晚,不住也要50块,给钱才放人出去。
外地的司机进入火车站附近,不管是客车、货车、都得给过路费,不给不放行。一般100元以上,遇见抵抗的司机打到鼻青脸肿喊爹喊娘,还是要给了之后再走。这些外地的人贩子,也是要交保护费的,他们坐火车基本不买票,除了贩人,偷也是他们的长项,除了偷钱、就是偷车票。
在安康城内,也是杂乱无章,本地人只要一听口音是外地人就想尽各种办法欺骗。大到商业投资,小到市井小民卖菜缺斤少两,那时候的安康在外地人眼里就是“惊恐”二字。祸害的根源在火车站一片,那是外地人到安康的必经之路,外地人进不来大不了不进了,没有人流,没有招商引资,就不会有发展。
“恶人有恶报,那些人贩子估计要判很多年吧。”胜阳恨不得人贩子判死刑,社会上有那么多的正经事可以做,为何非要做伤天害理,丧尽天良的恶事。
“抓到了就是人贩子,抓不到,人家还不是照样生活在我们中间。就像批斗会上那个姓胡的人贩子,人模狗样。爱赌博,爱调/戏妇女,这次如果不是严打,谁知道他是人贩子。”郑司机这样说,大声喊了喊赵屠夫:“老赵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赵屠夫正在暗暗自喜,听到司机喊话,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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