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多了一条狗。眼前的姑娘和秦母有几分相似,尤其是眼睛和笑容,应是当年扔下的那个花儿。看见她还活着就好,不然还真以为胜丽是她死后投胎来报复她的人,以后对于胜丽,就更没所谓愧疚感,这些年她被胜丽折磨够了。
姑娘走出来,拿了些热的烤红薯递给他们,“我们晚饭已吃过了,所以只能给你们这些。”胜阳见姑娘把他们当做要饭的了,就想解释,被孙大娘拉着离开。胜阳没忘记正经事要做,赶紧问她有没有见过陈嫂这样的人。
“见过,就今天早上,她跟一个脏兮兮的哑巴在一起,他们说很饿,也给了他们红薯。我以为你们在误会我刚才在打发叫花子,其实不是这样的,我们住在马路边,经常有路过的人缺水、缺吃,已经习惯性的备一些零碎与人方便。这天山梁上本就缺水,尤其是夏天,要到吉河底买水,可我父母从不吝啬与人。”
“对不起,那你记得哑巴的相貌特征吗?”胜阳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,被人拐走了,孙大娘不着急陈傻子,少一个人节约一分口粮,无所谓,当初陈家就嫌弃她是个包袱,不然也不会嫁给胜男这个傻瓜。只是这个姑娘,如果被胜阳看穿就惨了,那么像她母亲年轻的时候,他不可能记不住。
“那人大概一米七多,是个哑巴,脏兮兮的看不清长相,方脸,上牙有点往外飘。脚上穿的是黑色长筒皮水靴,衣服是蓝色中山装,裤子也是蓝色的。”姑娘这样说,胜阳想不起区上的哑巴会有谁是这样的特征。
“那他们之后往哪个方向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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