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——”两人同时说,想起了昨晚的事。胜丽抢先表态,“以后,我们还是书信来往吧,我要陶冶我的精神世界,不然我的青春就会变成一本失败的书”。
“么麻达(没问题)”。庭亮理解她的意思,流言蜚语是很可怕的事。如果传到校长办公室,估计她的奖学金要被取消,对他也没有好处。
胜丽得到认同,就讲起刚才看到那首诗,“你有没有发现,我们之前写的连打油诗都算不上,和真正的诗比起来,简直不堪一击。看看打油诗祖写的:‘江上一笼统,井上黑窟窿。黄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。’不拘一格的有趣,却又能被包容。”
“所以,才要虚心好学,低调,低调!”庭亮这样说,胜丽忍不住笑了起来,什么时候他们对待学习严肃过,庭亮也觉得有些假,不严肃不代表不学习、不发奋。毕竟,走在人前的那种优越感还是非常美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