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官的叫唤,心里明白了十分:这白字县太爷铁定又念白字了!接过状子一看,果然如此。
于是俯耳悄悄的对县官说:“大人,人家被告叫金止未不叫全上来;原告叫郁卞丢,不叫都下去;那证人叫‘于斧’!”县官忙抹了抹额头汗说:“师爷,幸亏你来了,不然我要叫于斧为干爷啦!”
胜阳把几个人的名字写给她看,她和白字县官一样根本认不全。在学字之前,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,认为开塔吊挺好,只要注意安全,听从口令就行。可和真正有文化的人在一起,显得多么的渺小,就像这“卞”字,就是“下”字多一点,读音相差那么大。还有胜阳的老家“汆籴”,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两个字。
两人再次意识到,知识浅薄太可悲。向前看和向钱看是有关联的,不向前看,向前走,永远不晓得自己能走多远,爬得多高。只有努力才能跟钱讨价还价。他们学的不仅仅是几个字,还是一些道理的验证者,真是不吃饭则饥,不读书则愚。他们的年华,错过和浪费得太多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