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吃了会闹肚子,槐树皮味道又苦又涩,十分难以下咽。
唯有榆树皮脆、叶嫩、花甜,很是受百姓们待见,但狼多肉少,周围方圆十数里,莫说榆树皮,就连槐树皮也早就被扒干净了。
大头天不亮就出去寻摸,也是运气好才在一处山坳理,发现一棵儿臂粗的还未被剥皮的小榆树。
甚至还因此与两个后到的父子起了争执,若不是那两人饿的两眼发花,他可能今天就回不来了,但慌不择路之下,他把家里仅有的一把破斧头弄丢了。
“就是时候不对,若是再过一两月,榆树生了叶子,还有榆钱,那就更好了,只是俺怕到时候轮不到俺,只得给它把皮扒了。
爹,俺先去给你捯饬些。”说罢便起身提溜着树皮出了屋子。
他没敢把丢了斧头的事儿告诉他爹,没了斧头以后的日子只怕更难过。
大头把树皮放进院子里的石臼里,吃力的提起石锤往里砸,不大会儿树皮便被砸碎,变成绿色的纤维状木屑。
大头抓起一把放到嘴里嚼起来,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。
接着他又烧了一壶开水,端着一碗榆树皮和一碗开水放到土炕上。
“爹,你吃。”大头催促道。
老头儿爬起来盘坐在土炕上,也不用筷子一手抓着黑绿色的榆树碎屑便往嘴里塞,可能是太久没吃东西,也可能是吃的太过着急,竟噎着了。
大头上前拍着老头儿的背想让他爹吐出来,老头儿眉头皱成了川字状,也没舍得吐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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