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一软,底气明显不足,说实话,她也是半信半疑,卫儿的变化,实在太突然,太玄乎了。
《清平调》在第二天就已传遍整个嘉月城,她视卫儿如已出,溺爱得不得了,自然关注他的一举一动,她打听得极清楚,《清平调》是卫儿当场吟念出来,如果是花钱买诗,至少得与什么人接触吧?
这段时间,卫儿病重,缠绵床第,连门都没出,奉命保护卫儿安全的一众家奴也没发现他与外人有什么接触,而且,能作出《清平调》这等上乘佳作之人,必定文采出众,又岂是银子收买得了?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……”
李刚捋着长须,摇头晃脑的把《清平调》吟念一遍,点头赞道:“此诗语语浓艳,字字流芭,如觉春风满纸,花光满眼,人面迷漓,言在此而意在彼,实为千古绝唱。”
李家虽是将门世家,但到了他这一代,因受大陆重文轻武风气的影响,李刚亦偏重于习文,曾中过进士,也算颇有才气,属李世家族的第一个儒将。
这等令无数文人士子望尘莫及的千古绝唱,怎么可能是自已那个只会吃喝玩乐嫖赌,胸无半墨的儿子作出来的?打死他都不会相信!
“老爷,你且听这一首。”
苏月皎不知如何说服丈夫,只好把刚听到的《从军行》吟念出来。
“好一句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盛京终不还,好诗,好诗啊。”李刚忍不住连声称赞,好奇问道:“夫人,此诗又是何人所作?”
苏月皎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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