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瘦小的身影一直走在灯光昏暗的阴影里。
芭蕉眯眼都看不清楚。
宝春眼神儿好,扬声叫道,“喂,小葵,你不在院子里当值,是去哪儿了?”
“我去看看以往的小姐妹,宝春姐姐连这个都要管吗?我虽是蔷薇院的奴婢,却也不是一条狗,只能被拴在这院子里吧?”说完,她就进了大通铺的厢房。
还把门摔的咣咣响。
芭蕉和宝春一愣,“脾气还挺大!”
关上门的小葵,却是长长松了一口气。幸而屋子里这会儿没有旁人在,她若是不强势一点,还真怕那两个丫鬟看出什么来。
她将门插上,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。
布包里有一根成色很一般的金簪,和一个包了许多层的纸包。
她看着那金簪,不屑的轻哼了一声,随手把金簪扔在一旁,不曾多看一眼。
倒是那纸包,她又用布抱起来,小心谨慎的缠了一层又一层。
方氏告诉她,这是一种毒性霸道的毒药,无论是吃了还是沾染上一点,就能中毒。
只要她瞅准了机会,能让陆锦棠碰上那么一点点,结果就……
小葵呵呵笑了起来,目光又落在那金簪上头。她轻嗤一声,拿起金簪,“就这种成色?方氏也好意思拿得出手?”
她随手扔在床底下。
按说,一个粗使丫头,一年的份例,也买不了这样一根簪子。
可小葵却根本不将那簪子放在眼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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