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温南给身后的追随者们摆了摆手,示意他们与自己二人拉开距离,这才又问羿云:“那云哥,这迦尔什纳想反?那云哥为何不出手先除掉祸患?”
羿云摇头:“若是要反,云上之人又怎么会只是将他流放出来,再者说,就算他要反,我又为何要动手?他要反,也不妨碍我要做的事,或许还能帮他一把。不过说起来,现在我倒是好奇他所说的华夏军队,他既然提醒了,绝不是无的放矢。”
“区区几千个原始......”风温南话未说完,她怕羿云不悦,不敢再说,换了个语气,又问道:“云哥,要是这里面真是道果,要怎么办?”
“若是道果,自然最好,你饕餮一路已经彻底走偏了,再这么走下去,只怕走上疯狂的路子,若有道果在,能让你脱胎换骨,道则重塑再生,你我此行,便也算是没白来。”羿云语气淡然,听得风温南满心沉重,她嗯了一声,便再无言语。
在这片外来者聚集的场地以南,仅剩下的数千华夏士卒正在朝着这里奔袭,贺成被一个士卒扛在肩上,但止不住地咳血,他不断让谷子给他塞药,那玉瓶中的药丸在迅速减少,一切皆是穷途末路。
贺成神识开始变得不清楚,他咬牙让自己维系最后的清醒,为华夏军队指出道路,他感觉应该已经从包围圈中挣脱出来了,但不敢掉以轻心,未到碧落之下,便不能掉以轻心,并且在贺成还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遗漏了,远没有这么简单。
而在这支军队以南,还有极为惨烈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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