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文见状,再一次扛起了贺成。
“你是这春秋道境的终极吗?”贺成忍着疼痛,询问。
那声音的变化越来越小,最终稳定了下来,贺成听得一愣,这似乎是自己的声音:“或许是,或许不是。”
旋即,天旋地转,那模棱两可的答复刚刚落下,先天之道再也无法维系,这是固结于贺成本身的道则,如今却消湮了,开始了新一轮的进化,贺成在天弘文背上,吐着血,用极其衰微的声音说道:“我找到路了,周围还有别的势力在围过来,不能直行了。”
天弘文将贺成放下来:“公子找到路了?”
贺成轻轻点头,天弘文笑了笑:“这样就好。”他拍了拍身旁的人,让他把贺成扛起来:“送贺公子走,一路上跟着他,公子说怎么走,你们就怎么走!”
天弘文冲谷子无奈笑笑:“谷子,这面旗,可不能倒啊。”
谷子眼眶一红,他知晓天弘文要干嘛:“我不会让它倒下的!”
天弘文径直朝着军队后方走过去,他清楚这样下去,是不可能让华夏军队活着走到终极面前去的,必须有人主动牺牲,拦住后面的人,他的声音在军队之中响起:“华夏队伍最后五百人留下,与我一同赴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