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蔓缠绕在树干上,空气中弥漫这潮湿的水汽,四人小队在林木间穿行,很是谨慎,为首的金发男子小心地拔刀切断挡路的藤蔓,窥探者周围的动静。
“大哥,我们这样已经偏离原来的方向很多了,不会被责难吧?”一个光头男子低声询问。
在光头身后,有个小个子不等最前面的金发男子回答,就抢先冷笑起来:“怎么,难不成你还真想听那教会的安排,去当前锋与华夏的军队接触,你不会以为我们这哥儿几个真能敌得过华夏那群人?要是真的碰上了华夏的埋伏,我们连名字都留不下来,只能直接当炮灰了!”
光头男子低声抱怨:“我又不是不清楚,只是教会的那群人,之前那趾高气扬的样子,你们又不是没见到,保不齐后面要怎么收拾我们呢,对了,大哥我们明明不属于教会管辖,我们翼洲的工会这么多,凭什么听那一个教会的。”
金发男子转过脸了,赫然是在岿巍道境之中算计过贺成的狮乐智,他面色阴沉,心头也憋着一股子气:“你懂什么,你以为柱洲翼洲那么多工会,是怎么做到繁荣兴盛还能互不侵扰,相安无事?还不是教会在其中周旋,每个工会从成立之处就要接受教会的审查,只能被他们允许的工会,才能存活下来,我们也是一样的,别觉得跟教会没关系,那只是你们还不曾到达那等高度。”
“那,那我们这?”光头一脸纠结:“教会那边怎么回复啊?”其余两人也看着狮乐智。
狮乐智停下脚步,伸手摸挲着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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