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啊!我们让士兵冲在前面,挡一会儿,兽族肯定也不敢让我们死的!我们可是戎洲杜家啊!”
老者无言以对,道境之内的事情,外界根本不可能知晓,若真的将杜家这群人赶尽杀绝,兽族也没有什么需要给杜家交代的,杜子腾还是太天真,想得太简单了。
“后退!”老人咬牙,总算是把命令从牙缝里挤出来了。
戎洲的士卒们,在听到这宛若大赦的命令后,如潮水般后撤,哪还管什么阵型,尤其是最前端快要与华夏接触上的士兵,甚至动用起修为道则,打华夏人打不过,难不成还打不过自己人么,一时间践踏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越来越多的人动用自身道则修为,开始朝着后方窜逃。
老人带着杜子腾也往后撤,与其等着被兽族与华夏逼到死路上去,倒还不如直面兽族的责难,至少后者还有生还的机会。
谷子看准时机,变幻旗式,华夏士卒呐喊着“四式”。由后向前变动起来,三式变四式,第一批黏住戎洲士卒的人速度放缓,第二批士卒迅速补上去,并且这一幕在不断循环,速度越来越快,最前面的士卒已经补到了队伍最后,开始重新像前面补去。戎洲的士兵忙于逃命,却又被自己的部队阻拦了脚步,面对不知疲倦的华夏士兵的冲杀,戎洲杜家的带领的这些兵毫无还手能力。
带着杜子腾逃跑的老者扭头瞥见了这一幕,浑身不由得一抖:“这是河洛九宫阵?这天弘文带来军队到底是哪一只啊!”他心急如焚,眼睁睁看着华夏原本刚猛的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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