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也不少,公子怎么偏偏就选了岿巍?”
“我,”贺成稍有犹豫,最后还是说了出来:“我是来观山的。”他抬手,手中灵气凝聚,缓缓成一座山的模样,只是维系不了多久,山峦便崩碎了。
佛红泥则眼前一亮:“真巧,我也是来观山的,只是我与公子不同,我不是要将这高山峻岭的感觉记在心头,而是要将心头的山挪开。”
“挪开?”贺成侧过头,正对上佛红泥的睫毛,一时间脸更红了,心脏完全没有规律地跳动着,他连忙转过头去:“姑娘说什么挪开?”
“我啊,心中有山,我要观山,观到不见高山,心中的山,自然就会消失。”佛红泥又笑笑,也转过去,她又说:“或许公子有一日也会这般的,你我或许会殊途同归。”
贺成压下心头莫名的躁动,嗯了一声,不再说话,疲乏很快让两人沉沉睡去,倒是贺成气府中的混沌依旧保持着清明。混沌在重复佛红泥的话:“观到不见高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