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心中慌张,贺成依旧保持着应有的样子:“苏前辈说的是戎州的那位神僧吗?他怎么会在大人说的那个田家?他不是盗取了天玺城女巫的名声,不被天玺城待见吗?”贺成双眉微皱,似乎在思索。
太元归轻咳两声,尴尬笑着解释道:“大人之间的谈话,被这孩子听去了,苏先生莫要当真,女巫与那神僧之间的恩怨,我们不了解,随口胡诌了几句,跟孩子就更没关系”
苏子秦点头:“小孩子嘛,很正常,恩怨什么的,我就当没听见。来这里的原因,主要是那莫德从田家出来后,只来得及说是一老一小造成的灾厄,就昏迷了过去,现在天玺城上上下下都在寻找那所谓的一老一小,我与西普打了招呼,我来这看看,他们就不再派人来太元家了。”
苏子秦温和地解释,目光却始终在贺成身上打量,贺成心中警觉,同时心中认定,那莫德必然没有吐露出更多的事情,否则现在来的就不会是这个奇怪的的苏子秦了。贺成默默吸气,决定好好演出戏给这位苏老先生看。
太元丕闻言,叹了口气:“过两日就是女巫葬礼的日子,现在还闹出这种事情来,那苏先生还是公事公办的好,有什么要问的只管问。”
苏子秦点点头,表示就是走个形式,不用紧张,便又把问题抛到了贺成身上:“贺成小友,不知这么晚,你出去干什么了啊?听你舅舅话里的意思,还是偷偷溜出去的?”
贺成表现得很局促,搓了搓手,似乎不想回答。苏子秦扭头看了看太元丕,太元丕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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