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快地见到那个小姑娘,冒着雨也要连夜赶回姑臧。
而他适才在粮仓淋雨,却完全是在理智的驱使下,而做出的行为。
他是为了保住那些粮谷,顺便还存了,让在场诸人将他爱民的名声传一传的念头。
这无外乎是一种,以牺牲自己为代价的政治伎俩罢了。
路途中,雨势复又渐大,车马难行。
在未入武威郡时,一行人只得就近寻了个馆驿暂歇一夜。
待司俨从轩车而出后,为首的侍从也得见,他那面色稍显灰败,明显是突患疾病的模样。
侍从因而为司俨寻来了医师,医师亦为司俨开了副褪热的汤药,司俨沉眉冷目地饮罢那药后,还命侍从:“雨既是停了,寻人快马加鞭跑一趟姑臧,告诉王后,孤明日午时便能回去。”
侍从虽觉司俨此举颇为怪异,却还是依着君王的命令,恭敬地回了声诺。
待所有人都退出了客房后,司俨疲惫地阖上了双眸。
他适才虽然饮完了汤药,却仍觉头痛欲裂,身上亦无任何气力,若这时有人要害他,他还真不一定能敌得过。
且他貌似也许久都未生过疾病了。
自他九岁后,他若患疾,身侧也无任何人照拂。
当然,他也不需要旁人的照拂。
这般想着,司俨因着汤药的缘故,渐渐地进入了梦境——
梦中的他,又回到了十余年前的徐州。
在徐州的那两年,也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两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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