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檀木书案之后,亦乖巧地坐在了司俨的身旁。
司俨这时抬声对侍童命道:“磨墨。”
“诺。”
裴鸢却用纤白的小手拾起了墨条,亦轻轻拎起了微垂的宽大裾袖,软声对司俨道:“夫君,我帮你磨墨罢。”
司俨听罢,便扬手示意侍童又退至一侧,随即淡声回道:“也好。”
裴鸢的心里渐渐冉起了淡淡的欣喜,因为她许久以前,就曾在脑子里幻想过如现下这般的景象——
司俨端坐在书案前,神情专注地理着政务,她则为他素手磨墨,红袖添香。
女孩的唇角即要翘起,却又顾着矜持,克制地又将其垂了几分。
不经时,裴鸢便为司俨磨好了一小摊的墨汁,却见司俨这时已将案上的绢纸摊开,待提笔沾了沾墨汁后,便飞快地在其上绘着人像。
女孩屏着呼吸坐在他的身侧,见他提笔之手生得指骨分明,又修长好看。
司俨画技甚高,且成画的速度也是飞快。
裴鸢只觉,不过片刻的功夫,司俨竟是就绘好了三个陌生人的人像,且细节之处犹很到位,且他提笔绘的画风偏写实,这画中的三个男人真实到就像是要从画里走出来似的。
待司俨画完后,复对裴鸢道:“记住这三个人的相貌。”
裴鸢颔首,司俨又道:“这第一个人,名唤翁仪,是颍国的国相,也是我母亲翁氏的远方表亲。他,你可以信任。”
女孩很认真地记着,回道:“嗯,我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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