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失了帆的船。
“我虽不是蛇兽人,但我也算对你们蛇兽人最了解的外族兽人了,包括你在内,我印象中,你可是很温柔的,算得上最特别的雄性了。”
杼匀毫不畏惧道。
一个被冠“全部落最温柔”的善良雄性,用杀人这样的方式来威胁,真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当然,主要还是伽蒂尔的动作出卖了他。
他虽然掐着杼匀的脖子,并高举,但作用点却不在杼匀的咽喉处,这不是一个要断对方性命的方式。
杼匀可是只不折不扣的小强。
她受过的死亡威胁,数不胜数,大到灭族之灾,小到受尽流浪兽人欺负,自然一下就能识别什么是假动作,什么是真危险。
“你是不会杀我的。”
杼匀肯定道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话音未落,只听见“啪”一声,杼匀被伽蒂尔一推,后背被抵在锋利的石块上。
“不要!”
杼匀立刻紧张起来,若真一用力,那后背尖锐的石头就会当场破开这具本就受着重伤的肉体。
“你放我下来,我就告诉你。”
杼匀假意投降。
“说!”
伽蒂尔并未放手。
“该死,要不是我受了这荆钉锁的苦,限制了能级,哪由得你一只低级雄性这么威胁我?
我念你好,你倒是不领情,
也罢,这是你自找的,休怪我了!”
杼匀在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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