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也没有保证通过谁完成任务,是夫人觉得这环颈雉有些用处,可以加以利用,毕竟跟了那条蛇数百年,不是情人,也比情人熟悉。
但布琪雅可不会把成功的可能压在一种法子上。
“不敢。”
杼匀低头道。
“哦?”
布琪雅却不信,甚至还起了杀心,“你看着没什么危害,但就是很令人讨厌,你可知这一点?”
一个连为什么讨厌的理由都分不清的家伙,看来也不必过于恐惧,杼匀低垂的头,忍不住露出偷笑的表情。
布琪雅讨厌自己,明显是因为自己不听话,也不受恐吓。
是啊,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,自然会让别人感到不安,哪怕在外人看来,她还尽干一些自掘坟墓的蠢事,但蠢事并不会动摇她可怖的执念。
“你是聋了还是哑了!”
布琪雅并未看到杼匀低垂的表情,只因杼匀不做声而烦恼。
“布琪雅大人请息怒,你也知道,我愚蠢地跑到拓余垩莫,囔着要见牧纣大人,就是想借牧纣大人的手除去我所憎恨的人。”
这是杼匀最为明显的动机,当然,即便这些人没有看穿,她也不曾想过隐瞒。
“我方才那么询问,自然不是拿着大人的秘密来斗胆挑衅,我只是在担心,牧纣大人若是知道这件事,恐怕不会再……”
杼匀欲言又止,故作恐慌,“这是我目前唯一想做的事,如果连着这件事都让我看不到希望,那我……真不知道为何还活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