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和外人,喜婆分得清清楚楚。
“都这时候了,你咋还说这样的话呢!”
阿六婆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哦哟,阿六婆,你可这么别说我,搞分裂的大罪名,我可担当不起!”
喜婆嘴上说得惶恐,实则昂首挺胸,一脸无畏,“我这是明辨是非,安分守己,同时还恪守城主立下的规定,你少污蔑我了!”
“你……”
阿六婆恼得说不出话,都是一个城的,帮个小忙而已,结果不仅被拒,还被喜婆趁机羞辱了一回。
是啊,阿六婆没把喜婆当对手,但喜婆可是拼了老命在跟阿六婆较真。
但凡食坊做出什么新菜系,还没传到城主耳朵里,喜婆就开始捣鼓,定要搞出个花里胡哨的新东西来。
就算她喜婆的脑子不够用,她也会张罗原淮村的兽人们,绞尽脑汁地想个法子出来碾压原列崸村的风头。
“建城之前,你们是列崸村的,我们是淮村的,我们意见不合,但建城以后,城主把七个村寨都合在了一起,不分彼此,虽说你们原列崸村的雌性在主管食坊,我们原淮村的在主管织坊,但我们日常也亲密往来,不分你我,可亲归亲,阿六婆你不能把你原列崸村的人情让我们原淮村的来担啊!”
喜婆心里一直区分列崸村和淮村,嘴上却说一家亲。
说到底,喜婆还是怕城主是列崸村“出身”,多多少少会护着列崸村的作坊,这才不甘示弱,不愿冒险。
“呐,我再说句不中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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