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来,淅和落杉的差距,伏奎都看在眼里。
他们确实不是同个等级的雄性。
说到底,是伏奎自己不甘心,他一直想不明白那条普通血脉的蛇为何可以如此优秀,不仅强过勇士血脉,还凌驾于权贵之上。
“你喜欢怎么来,就怎么来。”
伏奎打算用实际行动告诉落杉,他以后不会让落杉再有叛离的误会,他之前做那么多,无非是希望落杉成长并强大。
如今,伏奎对落杉已经没了期许,就盼着淅那小子可以继续冷漠下去,他专注那只小雌性,对落杉来说,反而是一件好事。
只要淅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关注点不在落杉身上,那么落杉就可以在升级为高级兽人之前不被搞死。
“你对我很失望?”
落杉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
伏奎否定,专心绑扎,头也不抬,但那张脸却清晰地布满了无奈的表情,尤其是那双眼睛,黯淡无光。
该死!
这种别扭的表情,就像无声的指控,看得落杉直冒火。
就像阿娓一样,他虽然不顾对方感受强行施暴,但心里终究盼着对方是心甘情愿的,那才是成功的掌控。
“行了!我知道该怎么做了!”
最后是落杉做了妥协。
但糟糕的情绪就像万千蚂蚁,疯狂地啃食着他。
“啊——!!!”
落杉发狂。
他挠不到被虫蚁啃噬的心脏,痛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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