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责备起了伏奎,他用力扯过伏奎手里的兽皮,怒呵道,“老子不需要你假惺惺地帮我!”
“……”
伏奎气得说不出话。
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,当初跟我保持距离,就已经有了叛离的心,说白了就是怕老子连累你!”
落杉说着便抬起脚,猛踹伏奎的胸口,但因为用力过猛,伏奎反而没事,落杉自己却遽然倒下,并口吐鲜血。
“……”
伏奎看得又气又心疼,犹豫片刻,还是伸手去搀扶落杉,结果被落杉再次拒绝,“用不着你!”
众兽疲倦不堪,但目光还是投向了争吵的伏奎和落杉。
保持距离怎么可能真的划清界限?
众所周知,这俩雄性就是主仆关系,世代延续,伏奎提出保持距离,说到底还不是落杉这小子做事不靠谱?!
前前后后不知道闯了多少次祸!
向来一意孤行,目中无人,没有本事脾气却大,跟部落掌权兽人对立,当面羞辱要面子的兑长老,反抗沽婆,欺辱雌性,执意脱离族群,流浪时期差点被人搞死,有幸回来,却仍不收敛,任性殴打同族雄性,致死都不知悔改,名声败坏,处处树敌……
这一切,伏奎都看在眼里!
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坚持辅佐这小子!
“是吧,被我说中了,呵呵。”
落杉吃痛,气喘吁吁,但依旧在逞强,他厉声又道,“所以别装了,也别总拿我父亲说事,我不是他,你也不是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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