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雄，你跑得快，你先回天惩区，跟他们说，蛇兽族现在有了新的首领，他们若是愿意跟他，就让他们来西山头。”
    艾冉道。
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
    阿雄颤巍巍地答应，随后快步奔向天惩区。
    除了淅和杼匀，艾冉每个兽人都扫视了一遍，包括血泊里不动的尸体，她也期待对方发出还想活下去的求救信号。
    确定没有人想要跟她，这才转身离开。
    身心疲倦的兽人们，在艾冉的带领下，相互扶持。
    虽然物理距离只是从西山头迁到了天惩区，但所有兽人都心知肚明，这意味着蛇兽族部落就此成了两派。
    “你真要如此吗？”
    淅无法目睹那具决绝离去的背影。
    “你若不许，现可杀我。”
    艾冉无需面对淅的时候，声音也不再颤抖，是他逼着她变得坚定的，也是他逼着她开始坚定自己的信仰。
    “于你而言，我们都是弱到无需反抗的食物，不是填饱你们的肚子，就是喂饱别人，若觉得我们丢了你的脸，尽管来天惩区屠杀。”
    艾冉说着便继续往前。
    她不是自信他不忍心杀死她，她只是过于理性，且不愿做任何妥协，他若赶尽杀绝，即便逃离蛇兽族领地，他依然可以追杀他们。
    她要的，只是忠于自己的内心，哪怕没有领着这群兽人活下去，也比被强者戏谑的方式死去好。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淅握紧手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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