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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人可以身临其境地感同身受,她有多痛苦,只有她自己知道,度日如年,有部落不能回。
如果她真的是被人阴的,且一直埋在鼓里,那么,她死也不会瞑目。
“你说话啊,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日姬质问道。
众兽连连吃惊,还没有搞懂异瞳少女的问题,矛头又指向了他们的长老。
“那只雌性是谁?”
“她为什么可以直呼长老名字?”
“他们是什么关系?”
“她的脸怎么了?为何毁成这样?她说的当年是指哪一年?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……
兑长老捏紧手指,面如猪肝色,但他并不认为自己该心虚,他没有错,是这只贱雌性该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