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了?
即便以一敌众,栾卿也不会低下傲慢的头颅,说一句求饶的话,她是不会向任何人屈服的。
哪怕西山头被艾冉的猞猁兽攻击过,差点震碎五脏六腑,她当众揭发艾冉的时候,也勇敢地仰着头。
可这一刻,栾卿恍惚了。
她目不转睛地望着居高临下的雄性,这是她此刻努力想要挽回的雄性,但他变得好陌生。
从他邀请她一同离开却被拒绝的那日起,她所熟悉的落杉,便已不复存在。
“呵呵。”
栾卿失声笑了。
她这才发现,自己有点滑稽过头了,她还没到最糟糕的那一步呢,怎么就搞成了这副惨样了?
以她的容貌和身段,依旧是年轻雌性里最占优势的一个,她择选雄性的机会比谁都多!
她性格要强,选谁都不肯让自己吃亏,她慌什么?
既然列崸村容纳不下她,那她就搬,她可以去蛇兽族部落任何一个村寨,其实无需琉意允许,她也能随时加入各个村寨。
没有兽人会拒绝一只单身雌性加入,她在列崸村闹腾,在雄性们看来,也不过是任性罢了,不是什么罪不可赦的事。
她这么年轻,有的是雄性想跟她结侣。
“我真是疯了,我何必哭哭啼啼的,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,我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可怜了?”
栾卿一边起身,一边擦拭脸上的泪水,自嘲道,“我根本就不没有心,何来真不真一说,我竟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