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抬头。
但她知道无数双不怀好意地目光正在扫量着自己。
现在的她,比脸上浮着一大块胎记还要丑陋,她甚至被贴了“肮脏”的标签,无论她包裹几件兽皮,都跟赤身无异。
“快说!蛇兽族哪只雄性,除此之外还有谁,哪个兽族的,是不是狼兽族的?什么时候开始的,统统交代清楚!”
阿沇催促道。
琉意以雌性大佬的姿态立于众目睽睽之下,本该主持公道的她,却更像街头巷尾隐匿的好事之妇。
她任由她的人对阿娓质问、取笑、嘲讽和推搡,而她却与之保持距离,驻足远观。
当然,最为得意的人,莫过于栾卿。
看着阿娓被无数双鄙夷的目光包裹,上下扫量,七嘴八舌地议论和嫌弃,比她拿藤蔓鞭打阿娓的腐身更为痛快。
就连能言善辩的艾冉,也处于窘迫和无语之中。
该死!
艾冉无法接受。
这些本不该由雌性来承受,为什么反过来让受害者成了众矢之的?!
相比那些借题发挥和以此为乐的兽人们,艾冉觉得罪魁祸首才最该死,她抄起脚边半块砖头,疾步走向某棵树。
同一时间,那双碧瞳也注意到了这一幕。
怒不可遏的小雌性正往自己方向冲来,但落杉见怪不怪,他也料到这只小雌性会耐不住性子,替她的好朋友出气。
但他丝毫不慌。
无论艾冉说什么,他都可以保持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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