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如此厚颜无耻呢？”
    “既然离开了蛇兽族，又为何回来了？你这不是存心给我添堵吗？既然这样，你就怨不得我。”
    “你真是跟你的母亲一样呢，从骨子里就是低贱的，明明犯了错，为何要所有人都保持缄默呢？”
    “你们不配成为我们蛇兽族的雌性，你们不配生活在这片领土上，你们是污秽！是玷污我们蛇兽族的污秽！”
    “你闻，是不是很臭？”
    “是啊，好臭，到处是你腥臭的气味呢！”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丛林深处，有一只小雌性正在喋喋不休地咒骂着，她满身污泥，蓬头垢面，一边蹲走，一边擦着地上的痕迹。
    艾冉沿着拖痕一路跑来。
    是栾卿。
    她在擦拭地上的痕迹！
    同一时间，栾卿也察觉到了有人靠近，她仰起头，看向正面站着的艾冉，她先是愣了一会儿，然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，一脸得意。
    “你来了~”
    栾卿直起身，冲着艾冉笑，是少女烂漫的笑容，但是跟她一身脓血和污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    “你的眼睛怎么了？”
    栾卿随口问了一句，但并不在意，甚至也不想知道原因，现在她心情极好，什么事都不能影响她。
    她一身证据，艾冉不用细问也猜到了。
    她抢先了一步，在艾冉找到阿娓之前把阿娓带走了，她刚刚还在擦拭地上的拖痕，以毁尸灭迹。
    毁尸……灭迹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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